bill

词源故事

这个词的词源其实藏着两段完全不同的故事。我们今天最常用的“账单、法案”这个意思，来自中世纪拉丁语 *bulla*，原意是“印章、封蜡”——古罗马人用熔化的蜡在重要文件上盖章，这个蜡球就叫 *bulla*。到了中世纪，教皇签署的法令会在结尾盖上这种圆形的铅封，这些文件本身也就被称为 *bulla*（英文借来后指“教皇诏书”）。进入法语后变成了 *bille*（正式文件、清单），14世纪进入英语时就成了 *bill*，引申为各种写在纸上的正式单据——购物清单、法律草案、赊账记录，全都叫 *bill*。 而“鸟喙”这个意思，是另一条完全独立的演化线：它来自古英语 *bile*，原本就指鸟的嘴巴，源头可以追溯到原始日耳曼语。这个意思和“账单”毫无关系，只是两个不同的古词碰巧拼写相同、读音相同，最终在英语里合成了同一个单词。最有趣的是，中世纪时有人把一种长柄斧头也叫 *bill*——因为它的刃部弯曲像鸟喙。所以当你听到“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”（First Amendment Bill）和“老鹰的喙”（eagle‘s bill）里都出现bill，其实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词在讲同一个发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