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ull

词源故事

bull 这个词追溯到原始印欧语根 *bhel-（膨胀、鼓起），这个语根在日耳曼语中演变为 *bullon-（指“公牛”），因为公牛的特征是肌肉鼓胀、力量雄壮。古英语直接继承了 bula（公牛），与古诺尔斯语的 boli（公牛）是同源词。有趣的是，拉丁语中有一个毫不相干的词 bulla（意为“气泡、印章”），被教廷用来指代带有铅封的教皇诏书（papal bull），这个词后来进入英语也写作 bull，与动物的 bull 形成同形异义词。所以英语里同一个拼写的 bull 实际上有两个完全不同的源头：一个是日耳曼语系“公牛”，一个是拉丁语系“印章/诏书”。另外，“牛市”里的 bull 也与公牛的攻击姿态（向上顶）有关，18世纪开始用来比喻证券市场的看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