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rass

词源故事

“crass”这个词直接源自拉丁语“crassus”，原意就是“厚、密、粗、粗俗”。在拉丁语里，“crassus”可以形容东西的物理厚度，比如厚厚的墙、浓稠的液体；也可以形容人的智力，就像我们中文里说一个人“脑子粗”一样，意指迟钝、愚钝。到了16世纪进入英语时，它最先保留的是物理层面的“粗厚”，比如“crass flesh”（粗厚的肉）。但后来，这个物理属性渐渐让位给了比喻义：一个人的感受如果像厚墙一样密不透风，那就是对他人的痛苦毫无觉察；一个人的判断如果粗如未加工的石头，那就是愚不可及。这种“厚度转为麻木”的语义漂移，在英语里其实是罕见的逻辑反转——通常我们说厚实往往联想到踏实，但“crass”却走向了反面，专门指那种厚颜无耻的笨拙，这主要归功于17-18世纪的一些文人喜欢用它来讽刺暴发户和粗俗的新贵阶层，从此“crass”就固定在了贬义的轨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