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lemma

词源故事

这个词来自希腊语“dilemma”，由“di-”（二）和“lemma”（前提、命题）组成。在古希腊逻辑学中，“lemma”指一个论证所依赖的前提或假设；再加上“di-”，就指一个论证同时基于两个对立的前提。最早它是修辞学和逻辑学的专业术语：如果一个论证迫使对方在两个同样不合理的前提中选择一个，从而陷入被动，这就叫“两难论证”。亚里士多德在《辨谬篇》里就讨论过这种论证形式。后来这个词跨出逻辑课堂，16世纪进入英语时，人们用它描述任何“左右为难”的局面，比如同时有两个糟糕的选择，或者两个互相排斥的好事。虽然前缀“di-”明确表示“二”，但日常使用中“dilemma”也常被扩展到多个选项造成的困境。有趣的是，英语里还有一个更严格的术语“trilemma”（三难困境），专门指三个选项，但“dilemma”作为通用词的地位从未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