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ull

词源故事

“dull”这个词的词源故事，其实是一段关于“钝”与“笨”之间奇妙的词义联动。它并非来自直接的拉丁语或希腊语借词，而是源于古英语的“dol”，意思是“愚蠢的、愚钝的”。这个“dol”再往上追溯，可以从原始日耳曼语族的“*dwalaz”那里找到根，意思是“糊涂的、混乱的”。而“*dwalaz”这个老祖宗，最终又来自原始印欧语系的“*dheu-”，一个表示“敲打、打击、扬起灰尘”的古老词根。 这就很有趣了：一个表示“敲打”的动作，怎么就变成了形容人“迟钝”甚至“愚笨”的呢？ 原来，从“敲打”引申出“（被打得）晕头转向、混乱不清”的意思，再进一步引申为智力上的“迟钝、不敏锐”，在语言演变中是很有可能的路径。到了中古英语时期，“dol”拼写逐渐变成“dull”，词义也越发丰富：从形容人“愚钝”，开始延伸到形容刀“不锋利”（钝的），又因为“钝”的东西在处理事物时缺乏锐利感，进而又扩展到形容光线“暗淡”、颜色“不鲜明”、声音“沉闷”以及感觉“麻木”等一系列含义。所以，一个“dull”的人，和一个“dull”的刀口，在词源深处，竟然都指向了某种被“打击”后而失去活力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