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alter

词源故事

这个词的词源其实带着一种“笨拙感”。它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古斯堪的纳维亚语中的“faltra”，意思是“变得虚弱”或“动摇”，而这个古斯堪的纳维亚词本身又是一个更早词根的频繁体（frequentative）——形式上类似于给动作加上“反复做”的意味。也就是说，falter在原始层面就暗含着“反复地摇晃、不停跌倒”的画面。它进入中古英语后拼写为“faltren”，描述的是一个人走路不稳、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。14世纪左右，这个词的用法开始从身体上的摇晃延伸到心理上的动摇，比如“决心falter”或者“信心falter”。有意思的是，它还有个亲戚叫“fold”（折叠），因为“折叠”本质上也是“让东西一折一折地动”，只是后来falter走向了“摇晃”义，fold走向了“折叠”义，两者在很久以前其实是同一个词根分化出来的。所以当你用falter这个词时，骨子里讲的是一种“反复虚弱”的形象——脚步晃一下、再晃一下，终究迈不开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