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dividualism

词源故事

“个人主义”（individualism）这个词的源头，藏在拉丁语动词 “dividere”——“分开、分割”里。罗马人用 “dividuus” 形容“可分割的东西”，像一块面包可以被掰开分食。到了公元4世纪，早期基督教神学家又造出 “individuus”——“不可分割的”，用来描述一种圣父、圣子、圣灵“三位一体”却彼此整全的神秘关系。 “individuum” 在中世纪拉丁语中指“一个完整的个体”，但也常被用来翻译亚里士多德的 “atomos”——古希腊哲学里那些不可再分的原子。所以，“individual” 字面意思就是“不可再分的最小自我”。到了19世纪30年代，法国政治思想家托克维尔在美国游历后，写下《论美国的民主》，他造出 “individualisme” 一词，用来描述美国人那种独立自主、自行其是的国民性格。这个词随后漂过英吉利海峡，进入英语，成为我们今天熟知的 “individualism”。有趣的是，它在诞生初期并非全是褒义——托克维尔用它时略带批评，指那种让人只关心自己、疏离集体生活的倾向，后来才逐渐被当作西方核心价值观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