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ust

词源故事

英语的 modal verb *must* 直接来自古英语 *mōste*，是动词 *mōtan* 的过去式，原意为“被允许、能够”。它由一个原始日耳曼语词根 *mōtaną* 演变而来，这个根的本义是“空间、能力、机会”，同源词中有古撒克逊语的 *mōtan*（能够）和古高地德语的 *muoz*（允许、有能力）。在古英语里，首字母 *must* 并不是表示“义务”的现在时，而是过去时，相当于“我曾被允许（所以我就做了）”。但关键转折发生在中古英语时期：人们开始从过去的“被允许”推演出逻辑上的“必然性”——“既然我被允许，那么结果一定如此”——于是过去时的“被允许”变成现在时的“必须、一定”。到15世纪左右，*must* 终于固定为表达强制和义务的情态动词，而它更早的“自由、被允许”的本义则几乎完全退役了。有意思的是，英语还有一个名词 *must*（霉味、发霉），来源于拉丁语 *mustum*（新酒），和情态动词 *must* 毫无词源关系，完全是另一个词，只是拼写巧合撞车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