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xen

词源故事

oxen 是古英语 oxa（牛）的复数形式。古英语里名词复数变 -en 是个很正常的规则，像 child 的复数 children、brethren（brother 的古复数）都是这个模式的残留。oxa 来自原始日耳曼语 *uhsô，再往前可以追溯到原始印欧语 *uks-én-，意思是“公牛”。这个词根有个很有意思的同源分支——梵语 uksán（公牛）和拉丁语 vacca（母牛），后者居然成了英语 vaccine（疫苗）的源头，因为天花疫苗最初是从牛痘病毒提取的。古英语时期，oxa 的复数本来是 oxan，后来慢慢往 -en 靠拢变成了 oxen。到了中古英语，大部分名词的复数都被 -s 规则席卷，像 eyes 取代了 eyen、houses 取代了 housen，但 oxen 顽强地存活了下来。莎士比亚写作时就用 oxen，这个词就这么一直用到了今天，成了英语里为数不多仍保留古法复数的单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