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oven

词源故事

Proven 其实是个“迟到”的词。它的动词原形 prove 来自拉丁语 probare，意思是“测试、批准、证明”，而 probare 又源于 probus，意为“好的、诚实的”——所以 prove 本意就是“通过测试来确认是好的”。按照英语规则，prove 的过去分词应该是 proved（如“I have proved”），事实上这个词也确实一直这么用。但到了17世纪，苏格兰英语受了古法语影响，硬生生给 prove 套上了一个类似 proven 的过去分词形式，就像 weave → woven、cleave → cloven 那样。这股苏格兰风潮后来借由法律文书传到了英格兰，渐渐地 proven 在形容词位置（如“a proven theory”）上站稳了脚跟，甚至比 proved 更受欢迎。今天许多语法学家仍认为用“I have proven”作谓语动词时不够规范，但没人能否认 proven 作为形容词早已“证明了自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