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lave

词源故事

“奴隶”这个词的来历，跟一个民族被系统性劫掠的悲惨历史直接挂钩。英语slave源自拉丁语sclavus，而sclavus原意就是“斯拉夫人”。中世纪早期，斯拉夫部落居住在今天的东欧和中欧地区，但拜占庭帝国与阿拉伯帝国的频繁战争和贸易，催生了一个庞大的奴隶市场。当时的战俘大多来自斯拉夫部落，因为数量巨大，“斯拉夫人”几乎就成了“奴隶”的同义词。这种用法从希腊语slavos传到拉丁语，再进入法语和英语。更黑色幽默的是，斯拉夫人自己的语言中，“slověninŭ”（斯拉夫人）这个词根与“slovo”（词语）有关，本意是“能说同一种语言的人”，对照日耳曼人称呼邻居“němici”（哑巴/说不清话的人），斯拉夫人原本以会说话、有文明自居，结果在欧洲其他语言里，他们的族名却成了“没有人身自由、像物件一样被买卖的人”的代名词。直到今天，塞尔维亚-克罗地亚语里的rob（奴隶）则是另一种来源，但英语里slave这个烙印，已经是近千年历史凝固下来的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