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re

词源故事

were 这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小词，其血统却可以一直追溯到 6000 年前的古印欧语根 *wes-，这个词根的意思是“停留、居住、过夜”。在日耳曼语的后裔中，*wes- 衍生出了古英语的 *wesan，意思就是“存在、成为”。有趣的是，古英语中“是”的动词系统其实是拼凑了两套完全不同词源的词：现在时来自 *es-（比如 is 和 am），过去时则从 *wes- 这里借过来。所以 were 和 was 其实是同一系列的变化形——它们是 *wes- 在过去时变位时的不同面孔。而 *wes- 这种“停留、居住”的含义，也保留在了同源词 *wist（存在；食物，养分）之中，经过古英语成为现代英语的 where（哪里，“什么住所”）、was（存在过）和 were（存在过、曾为）。因此每次你说“we were there（我们当时在那里）”，其实都是在不经意间诉说着一个关于“存在与停留”的远古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