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ich

词源故事

Which来自古英语hwilc，这个词本身就是个复合结构：由hwā（谁，即现代的who）和-līc（体态、外形，即现代的-like）构成。字面意思是“长得像谁的”，也就是“哪一类”。有趣的是，古英语hwilc同时涵盖了“哪一个”和“哪一类”两种含义，而现代英语中，前者由which承担，后者其实分化成了what kind of这种更复杂的表达。 公元8世纪左右的古英语文献里，hwilc已经出现。比如《贝奥武夫》手稿中就有hwilc用于选择疑问句的例子。到了中古英语时期，拼写经历了hwilc→whilch→wich的简化过程，最终定型为which。同期产生了另一个词each（古英语ǣlc，来自ā“ever”+ġelīc“alike”），但which和each在词源上完全独立，只是拼写上的巧合。 中古英语中，which还发展出关系代词的功能，用来引导定语从句。这也是为什么到今天，which既能问问题，又能连接句子——这两个功能在中古英语时期就已经定型了。